话题转的有点快,唱晚懵了一瞬,随后摇头,“没,出来的时候只刮了风,没下雨。”
“待会下了班在办公室等我,我送你回家。”
“哦,好的。”
“谢谢。”
干巴巴的几个字说完,梁越敲门进来,他先是看了几眼坐在一旁的唱晚,然后将手里的报表递给周惊寒,“您要的文件。”
周惊寒指了指梁越,“这就是你要找的人。”
唱晚慌忙起身,把自己手里的东西递给他,“梁特助你好,我叫周唱晚,严老师让我来跟你核实下个月法国嘉宾来访的细节。”
梁越点了点头,“回我办公室说去吧。”
说完,他对周惊寒道:“总监,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唱晚站起来跟在他身后走出去,借着关门的机会隔着距离远远的看了他一眼。
周惊寒正在翻看文件,眉头紧锁,神情严肃淡薄,尽管穿着还是和刚才一样,但他身上的少年气却瞬间被压制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精英的成熟睿智。
下一刹那,似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周惊寒很突兀地抬起了头。
他的瞳仁颜色浅淡,泛着棕,眼睛弧度狭长微翘,多情还似无情,眼皮上那道细小的疤不仅没破坏这份风情,反而给他添了一分痞。
唱晚愣了一下,垂眸关上门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周惊寒为什么会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或许是顺路,或许是他与生俱来的好修养,又或许,是他对她的怜悯与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