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的床上垂下一只白嫩柔软的小手,修长纤弱的手指无力地曲张,似是承受不住男人的热情,纤细的腕骨上圈着一个银镯,下面坠着的两个铃铛正随着手腕的晃动发出急促的声响。
很快追了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握住放在掌心捉了回去。
周惊寒捏着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她的瞳仁浸满了泪水,晨光熹微中折射出碧绿的光芒,荡开了层层的波浪,他快要溺死在这片碧波深海中了。
卧室内的窗帘拉得很严实,昏暗密闭的房间里渐渐布满了压抑不住的撩人喘息,唇齿交缠的黏腻吮吻声响彻不绝。
寒冬腊月,外头雨雪纷飞,里头却一室春光,香艳异常。
周惊寒轻咬着她的耳朵,“昨晚哪里耍流氓了?这儿?还是这儿?”
唱晚都快被他折腾死了,眼眶被逼出生理性的热意,咬着指尖呜咽着小声求他,最后求饶不成恼羞成怒的去咬他。
周惊寒被她用力咬了口,瞥了眼肩上的牙印,不仅不生气,反而畅快地笑了一声,然后在别的地方让她还了回来
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隐约可以听见其下掩盖着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层层叠叠,绵绵不休。
耍完流氓的人神清气爽地抱着恹恹的女孩子去了浴室,伺候她洗完澡后,周惊寒拿了块大浴巾把她包起来放到沙发上,亲亲她的额头,“我去做早饭。”
唱晚仰着小脸嘀嘀咕咕吐槽他:“臭流氓都几点了还吃早饭”
被吐槽的是个脸皮厚的,她这点攻击压根没放在眼里,“你都叫我臭流氓了,不把这个名头坐实了我多吃亏?”
“”
唱晚脸红红的,把怀里的抱枕砸了过去。
“骗子!”
周惊寒笑着接住抱枕,毫不在意地粘上来捏她的脸逗她,“下次一定听你的,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
她捏着浴巾蜷成一团躲他,嘴里不停的讨饶:“好了好了原谅你了我真的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