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不是长在象牙塔里天真烂漫的大学生,这几年东奔西跑,到处兼职,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早有体会。
她知道,周远山的话虽然难听,但是,他说的是对的。
是对的,并不代表要按照这份世故去生存。
她也可以选择不世故。
周远山眉眼漠然,“生在这样的家族,享受了红利,就要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比如,惊寒的责任就是回归公司,联姻,然后帮助他哥哥带领公司更上一层楼。”
“”
“而我现在的责任,就是让惊寒回到公司,帮他扫平路上的障碍,回到原有的轨迹。”
“”
不等唱晚说话,周远山淡淡地注视着她,“而你,就是那个应该被扫除的障碍。”
字字锥心。
——
周惊寒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唱晚还在睡觉。
她一向浅眠,稍微有点动静或者有点光漏进来就容易惊醒,所以每次睡觉的时候卧室里的窗帘都拉得很严。
周惊寒轻手轻脚地进去,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全部吸收,一点声响都没有。
他本来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她,看着看着自己竟然也有了睡意,于是换了衣服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伸手轻轻将她抱在怀里。
几乎是在他碰到她的瞬间,唱晚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