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绮衣扒着门框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
瞧,睡眠不足导致她的免疫力都下降了。
她今天得找个机会摸鱼打个盹儿。
不然她怕自己又会像昨晚那样,差点崩人设。
昨天夜里她被尖叫声吵醒后,就头脑不太清醒地直接冲出了门。
她都冲到人房间门口了,开口前忽然看到自己怀里抱着的小熊,祀绮衣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次立的什么人设,这才硬生生改成了柔柔弱弱地询问。
祀绮衣唏嘘。
好险,差点这次就要白干了。
她给自己挂上害怕的表情,看向了屋子内。
客厅的墙壁上、地面上满是飞溅的红黑色色块。
励天风已经和花衬衣一起把黄毛从吊灯上放了下来。
麻绳深深地嵌进了他脖子上的皮肤里,无法取下;励天风检查了一下,疑惑地开口,“是后来被吊上去的……”
墙上和地板上的血液大多都是来自黄毛身上的刀伤,他脖子上的绳子也是死后才嵌入的皮肤。
毕竟黄毛被吊起来的高度也无法使人窒息而亡。
只是,这么多此一举的目的是什么?
众人有些疑惑,正准备再仔细检查一下的时候,一个十分暴躁的声音插了进来,“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不用开工了吗?!”
众人扭头。
只见制片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仿佛看不见地上的黄毛一般,用台本指着励天风就骂,“我让你去叫人,结果你倒好,自己都跑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