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方伯还是一步一步地在向他走来。
他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不由得对着祀绮衣大喊,“你解释啊!你快解释啊!”
“我说了哦……”
站在方伯身后地祀绮衣微笑着对着倪兴文做口型,“可是,大伯他不相信呀……”
倪兴文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小女孩之前为什么会主动承认了。
“恶魔!”
他伸出手指,指着祀绮衣骂道,“你这个恶魔——”
“啪”。
方伯打掉了他的手。
“离开灵堂,擅离职守。”
“伤害弟妹,恃强凌弱。”
“欺瞒长辈,目无尊长。”
“甚至到现在,还在把自己的错推到小一头上。”
他缓缓抬起握着匕首的手,手腕轻轻一转。
在方伯开口的那一瞬间,倪兴文就意识到了不妙,他顾不得被火烧到滚烫的地板,手脚并用地就朝着楼梯爬去。
只是,他才爬了没两步,一把匕首穿透了他的脚踝,把他狠狠地钉在了地面上。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座小楼。
而方伯也终于走到了倪兴文的身边,抓着倪兴文的头发,抬起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