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报告是假的,不要多想了。”他再次凿凿断定。
陶一凝不明白,如果纪千珩发来的报告是假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相比之下她更害怕报告是真的。
“你不会真的以为随便从一个人身上采集点毛发唾液什么的就能拿去做 dna 鉴定吧。” 章延舜故作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
一心试图混淆扰乱她的思绪 。
“一般正规有法律效力的亲子鉴定只有司法鉴定中心才有资格做,且被鉴定人双方都必须到鉴定现场进行采样,还要提供各种证件资料,并不是随随便便说就能做的。”他侃侃而道,继续劝说。
“就算纪千珩真的拿着你们的样本去做了鉴定,但私人鉴定机构出具的报告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
“按你这么说,他为什么要拿假报告骗我?”陶一凝将信将疑,提出疑问。
“因为他们都认定了你是离渊,想骗你回去再说吧。” 章延舜随口一答,想要草草了事。
可陶一凝显然已经没有以前好骗,自从她上次知道他有这么多事情欺瞒着她,对他的信任无疑早已大打折扣,不再像以前那样深信。
眼看陶一凝仍细察着那张报告照片,迟迟没有表态,章延舜有些捉急,他相信纪千珩不会无缘无故发来这么一张照片,他这么做必定是另有目的的,说不定就是想拖延时间。
此时章延舜全身上下的情绪因子都是鼓动而急躁的,他只想紧快带着陶一凝登上飞机一走了之,先暂时离开了再说。
提手唤醒手机看了看时间,距离飞机起飞已经不足三十分钟的时间,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说服陶一凝进入安检,不然时间要来不及不说,或许还会面临更多未知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