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他却主动叫了阿诚,说要跟他赌上一场。这可算是个稀罕事,还没等他来,房间里便聚来了好几个兄弟,都想看看今天这盛况。
“那,我们怎么赌?”阿诚问。
怀远不动声色:“就赌色子吧,你来摇色子,我猜大小。”
“三局两胜?”
他的眼中倏地腾起了火光,霸道又充满攻击性的眼神直视他,冷声道:“三局都猜对,才算我赢。”
嗬!外围一阵唏嘘。在他们看来,怀远怕不是疯了。
阿诚:“……”
他犯起了嘀咕,放水也不是这么放的吧……难不成他这好大哥是想故意漏点财给自己?
“那赌注呢?你准备输我点什么呀?”阿诚忍着笑看他,随即又将眼神移到了静静坐着的应昕身上。
自打她坐下,就始终没有抬起过头。怀远他们竟开始了赌局,自己的忐忑与这热闹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怀远随着阿诚的视线转向了应昕,她深深埋着头,散落的秀发遮住她的侧脸,局促不安的样子,显然是不太适应这里的坏境。
阿诚看向她,他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通无名火,他狠狠地瞪他一眼,正色道:“她可不行!”
“瞧您说的,我还能跟大哥抢女人吗?”阿诚哪想得到他会脑补起这些,马上诚惶诚恐地摇起头,“我是想说,我赢了,您就让这位应小姐帮我选台女人喜欢的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祖宗,难伺候的很……”
听着阿诚的嘟囔,他才稍稍换上了好脸色。
“等你赢了再说吧。”
赌局正式开始。
阿诚取了色子,站在桌前,一只脚还踩上了桌角。他使出全身力气,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给色子做法。
“啪!”他将骰盅扣在了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