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苗伦一行人停在了几米开外,怀远才忽然将她揽入怀中。他紧紧贴着她的耳鬓,压着几乎有些失控的情绪,在她耳边低语。
“昕儿,你不该自作主张……”
她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同样在他脸颊蹭了蹭,神情却还是那样的坚定:“我相信你能救我出去。”
他的拥抱加大了力度,在她的腰间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红色印记。
苗伦派了军队,将他们送上了大路,又护送至安全地带后,才返回基地。
车队走出去很久,应昕都没挪动步子,只是呆呆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苗伦始终站在她身后的位置,观察着这二人的表现。素来听闻怀氏的怀总,行事颇为狠辣,但唯独对一个女人钟情,见今天这架势,倒还真不是虚言。
如今,他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留下当作人质,看样子,经历过一次死劫的他,是的确有心思要在这种地方大干一场的。
苗伦忽然有些自得不已,狡黠的目光渐渐淡去,满是志在必得的骄傲。
应昕出了好久的神,她不能再做被他保护的小猫咪,从现在开始,她要自己成为恶兽。
苗伦打趣道:“你的阿远还真的把你留在这里当人质,你不生气吗?”
她听罢忽然环起手臂,将头转向身后的苗伦,还带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