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就今晚,好不好?”
“他对你不好吗?”如果对方足够对她足够好,她又怎么会临近结婚还出轨。莫坤青充满疑惑,她什么都不说清楚,却要他看清深渊,再跳进去。
“一般,他脾气不好。”幸好他看不到她的脸,她笑得要发抖,“发脾气喜欢摔东西,生气会大声讲话,虽然没有打我,但会骂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说来话长。”这个还没有想好要怎么编,“事已至此,我也只想再多了一点快乐。”
“所以你逃来海城?你可以跟他分开的。”
“不想再说了。”她摆出一副被触碰伤心事的样子。
莫坤青也没有再问。
她开了一瓶果酒坐在旁边一边喝一边看他搅拌。
“这样你就开心了?”莫坤青无奈。
她从冰桶取出一块冰,在灯光下研究它的透明度,她微闭一只眼,另ᴊsɢ一只眼透过冰块看他,冰块像透明得完全可以他的看清他的表情。她趁他不注意冰贴在他的脸颊,他躲开,“你坐好。”
“冷不冷?”她这次用冰擦过他的嘴唇。
“你说冰能不冷吗?”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她。
她向前探着身子,亲他的嘴唇,“是软的。”
莫坤青脑中一直绷紧的弦啪一声断了,仅存的理智无法抵制爱欲的奔涌,房间里飘散着酒味,人未饮已开始犯错,他扶住她的头,手指穿过她的发,低头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