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下床,“你自己睡吧,我睡不着了。”
莫坤青盯着她,她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下去买早餐,你醒来就可以吃。”
他思考了一下答应,向她伸出手,“抱一下。”
赵令嘉为了能顺利回家,俯下身子抱他,结果被他一个翻身压在床上,他捞过被子盖上,“先睡会,早餐等下一起去吃。”
“你现在戒心可真重。”赵令嘉闭上眼睛,“人与人之间需要真诚。”
“你一点也没有我刚认识你时那么可爱了。”
“我不可爱,你可爱。”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服下摆,一块一块往上摸,“你的腹肌最可爱。”
他拦住她的手,“不准你摸,我还没有消气。”
“在喝江栩调的酒和摸你的腹肌选择的话,我还是选你的。”她用嘴代替手。
她想起小时候吃巧克力,总是不小心把包装撕烂,只能用手拿着巧克力,先伸出舌头舔一下尝一下味道,不舍得一下子吃完,张开嘴巴咬住轻轻地含着,等巧克力在嘴里慢慢融化。
莫坤青的手插进她的头发,腹部一阵一阵发痒,他看着她,“你还敢提他?”
赵令嘉抬起脸回答他,“说多了你就免疫了。”她的指尖继续轻触,“这是人鱼线?”
她眼波如春水荡漾,他的喉咙却发干,“赵令嘉,你真色。”
“江栩身材怎么样?有腹肌吗?”她不要命地问。
“有你也不会知道。”他再次拿开她的手,整理好衣服,翻身朝另一个方向睡,“醒来跟你谈,不准走。”他这几天晚上睡得不是很好,做梦也是梦到跟她吵架。
赵令嘉起来洗漱,把昨天丢在墙角的花从袋子拿出来,用瓶子把它们插好,拍了两张照片给柳稚晴看,告诉她海城一直下雨。
柳稚晴是有干侦探的潜力,第一句就问她怎么布置得跟以前那个房间不一样?你在你男朋友家吗?
她很服气,说柳稚晴整天练字不洗涤灵魂也就算了,嗅到八卦的气息也太快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柳稚晴说是她带坏的。
她承认是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