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不舍的那样对他,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眼见她的泪水砸落下来,宋季铭的心如同被剜了般的疼,
他微微弓身,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缓了一下道:“既然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跟我过不好么?”
好,可她做不到。
因为她动了心,她是个人,她会疼,会疯。
纪云佳拭去脸上的泪,极力忍住哽咽。
“我这辈子,总想着父母不易,从小到大都是习惯顺从。可这次,我想为我活一回。我要去支教,这几年都不打算回来,毕竟是亲生的,他们的气总会消的。”
一句支教似是砸痛了宋季铭,那里的风沙成年的刮,她那么白,那么软
“我不同意。”他急红了眼。
纪云佳站起身,语气决然:“你拦不住我的,最坏也就是我成了笑话,那我也要走。”
那样无意义逼死她,宋季铭急了,出口的话不觉就带了一丝颤抖:“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你说,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如果换做是江小姐,你根本就不会这么问的。”纪云佳满眼绝望。
因为他不爱,所以他不懂。
她想要的不过也是一句,愿尽余生之慷慨罢了。
“你早些休息吧,明天我自己回娘家。”
纪云佳回了主卧,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