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佳将车停在地下,再上电梯赶到喷泉处。
物业为了防止人群继续围观,也防止下午三点的大太阳晒他,好心给他支了把伞,让一个保安小哥在旁边看着。
周围有几个在小区带孩子看热闹的老人,一直没走,见纪云佳来了,几人不由打趣着两人。
纪云佳看裤子和衬衫上都沾了土,心里就有气,同保安小哥扶他起来的时候忍不住就掐了他的腰一把。
宋季铭险些跳起来。
他喝的最多的一次就是从中午喝到晚上,连着两场局,即使这样他也能打给纪云佳,要她来接,怎么可能醉倒睡在地上?
纪云佳让他睡在了主卧,将他的衣服脱去又给她擦了身子,收拾妥当后就想离开,谁知宋季铭翻身照着床下就一个干呕,吓得纪云佳赶忙端过垃圾桶。
他没吐出来,她也不敢走,坐在床边,时刻防止着他吐地上。
她昨夜没睡,盯着他的眼睛睁一下闭一下的,眼皮开始打架,不断的点头打瞌睡。
宋季铭悄悄睁开个缝,见她困的紧,微微发出的鼾声,假意睡着了。
纪云佳也听见了他的鼾声,闭上眼睛,听着床上人的动静。
宋季铭悄悄蜷起腿,留出空间让她躺下
可惜纪云佳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醒来吐的意思,就轻着脚步退出了主卧。
宋季铭心里一叹,不忍再她再在这熬着,就闭上眼睛,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宋季铭早早便起了床,想给她做个早点,可屋里静悄悄的,纪云佳已经走了。
他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想再这么下去就完了,一个月到了纪云佳必定是要去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