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慈自然无有不应:“若是遇上,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他知道京城不简单,万万没有想到会与党争有关,这趟浑水若是淌进去,想脱身恐怕没那么容易。

江文德回京估计也是为了此事。

那如此一来,江鸿的确不适合掺和进去。

“京城从你来之前就已经暗流涌动,大半年过去才终于定下来。那些狼子野心之人,妄图趁先帝病重颠覆太子地位,如今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暴露了他们身后的底牌,清算起来就方便多了。”

“只想你对这些事并不感兴趣,我便不多说。此次前来除了专门向你道谢,还有一件事。”

殷正尧看向他,微微一笑:“恐怕又得麻烦先生了。”

施慈笑道:“国师不必如此客气。正好我游历天下,也不知往何处去,国师也算是给我这个闲人指了条明路。”

殷正尧听他这么说,索性也不和他客气,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呷了一口润润喉:“是那只兔妖。”

“兔妖?画皮那位?”

殷正尧点点头:“她十分谨慎,上次逃脱之后就不知所踪,但是此次清算却翻出不少东西。她并非表面上这么简单,我们只追查到她往南边逃窜,具体位置并不知晓。先生若是前往南方,还希望能替国师府探查一下。”

原本施慈见兔妖逃得那么快,应当不是国师府的对手,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他有些不解:“这兔妖有什么非同寻常的本事吗?”

殷正尧点点头:“她本身并不强,直接对付十分简单,只是手段有些诡异,且十分擅长躲藏,连我要找到她都十分头痛。”

施慈心中叹了口气。

殷正尧口中本事不强的兔妖可是差点让他命丧商山,要不是有净瓶……罢了,他果然还需要努力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