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发丝凌乱,衣衫上沾了不少灰,看起来沾了不少灰。

明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树林中。

许问舟十分好奇地问了出来。

几个书生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最先说话的那个书生站出来,面上有些赧然:“此事都怨我,我和二位同窗本来是想去桑县游学,眼看天色渐晚,便想着从小路走快些,谁知道迷路了,还遇上狼群,害得二位同窗不得不和我一起躲在树上。”

见他这么说,左手边戴着帽子的书生连连道:“此事怎么能怪孟兄,都是我着急想快些到桑县,否则孟兄也不会带我们走小路。”

右边戴头巾的书生也道:“孔兄说的对,的确不能怪孟兄。都怪我一直在催促二位,否则也不会走错路。”

那位姓孟的书生面露愧疚:“怎么能怪二位兄台,都是我的错……”

眼见几人将错误各自往身上揽,一时半会儿争论不休,施慈不得不开口打断他们:“各位,再争论下去就天亮了。”

几个书生看了一眼天色,此时已经明月高悬,只好住口不再忙着揽责任。

许问舟瞧着好笑:“见过着急忙慌想撇清干系的,还没见过如你们这般将错误往自己身上揽的,你们几人还真有意思。”

读书人脸皮薄,几人顿时讷讷无言。

为了缓解尴尬,施慈主动介绍起自己:“在下施慈,这位是我好友许问舟,我二人也正准备前往桑县,不如几位和我们一起走,免得再遇上猛兽。”

他这话全然是在为他们考虑,几位书生自然无有不应。

姓孟的书生也介绍道:“小生孟华,这位是我同窗孔骏,还有同窗赵洱,多谢施先生和许侠士。”

他本来想称呼施慈为侠士,可看着他通身气度,实在不像个行走江湖的侠客,只好唤一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