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商鸯为什么不愿意和对方正面对上的原因。
张严蹙起眉头:“臣不敢当。公主殿下此时不应当在宫里温书吗,怎会出现在此处?”
他明明心中有数,偏还由有此一问,叫商鸯立马苦了脸。
“老师……”
张严离开的时候的确布下了作业,商鸯就差拍着胸口保证自己能完成,结果一转眼自己就出现在桑县,怎么看都是自己理亏。
她垂着头,乖乖认错:“老师,我错了。”
商鸯不过十五六的年纪,比张严的女儿还要小上几岁,他在学习上虽然严苛,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慈父。
若是寻常时候见她如此乖觉,张严说不定就叹口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如今关系到商鸯的安慰,无论如何张严也不会任由她蒙混过关。
“臣可不敢给公主殿下当老师,臣可没有殿下的能耐,竟能瞒过重重侍卫私自离宫。”
以往商鸯见他训自己那些皇兄时就知道他嘴巴毒,可从没有真正感受过,如今自己撞到枪口上,只觉得哑口无言。
张严恨铁不成钢:“臣同你们说过多少次,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公主置自身安危于不顾,想来早就把臣的话当耳旁风了。”
商鸯把头埋得更低了:“老师,我在皇宫待了十多年,抬头就是四角的天空,我也想出来看看外面的风景。”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股子惆怅,叫张严一怔。
“您身为一国公主,可曾想过身份暴露会带来哪些后果?皇后娘娘发现您不见了,该多着急?您若是在外出了什么事,陛下该多伤心?”
“且不说这些,您这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