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初初看到杀人现场也是一惊,生怕自己被发现遭受无妄之灾,等云正初离去许久这才从藏身之处出来,没多久就遇到了找人的云化。
云化用重金悬赏云老爷的下落,少年犹豫片刻,腹中实在饥饿难耐,这才凑上去,倒正好叫云化知道了云老爷的消息。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玉佩:“小姐,这玉佩是我在流沙边上捡到的,本来准备饿得不行去当掉,应该是你爹的遗物吧?”
少年神情忐忑,思索再三还是将玉佩掏了出来。
这正是云老爷从不离身的那方玉佩,茯苓从小到大再熟悉不过。
她悲痛欲绝,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接连失去双亲的打击叫她霎时一口血喷出,不省人事。
“小姐!”
离得近的下人惊呼不断。
“来人啊!小姐晕倒了!”
云家顿时一片兵荒马乱,最终还是福伯站出来稳住众人,连忙安排人去请大夫。
于是云老爷遇害的消息也在桑县传了开来。
云家夫妇双亡,唯一的女儿还因为大受打击昏迷,一时之间关于对云家的同情之声不断。
商鸯自那日从云家跑出去之后便把自己锁在了房里,一是无法接受自己心仪的侠士竟然是个女子,二则是为自己丢脸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
可再复杂的心情也在听到茯苓出血昏迷那一刻都变成了担心和着急。
抛开别的不谈,二人这些时日以来相谈甚欢,互相都把对方当做自己的好友,茯苓昏迷,商鸯怎么可能不担心?
可是张严已经决定启程回京,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