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可不止这两道菜,琳琅满目摆了整整一桌,在百姓们都吃不起饭的时候,朱允还能如此奢靡,足以窥见他家产之丰厚。

也能看得出,他的确很贪。

而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越往上的贪污越严重,大周就像是爬满了蛀虫的树,表面枝繁叶茂,内里已经空虚。

赵少伯撇开脸,脸色有些不好看:“朱大人,赵某是来买粮食的,百姓们还等着粮食救命,实在没心思饮酒吃菜,还请大人见谅!”

朱允摆摆手,无所谓道:“既然赵老爷心系百姓,那本官也不强留赵老爷。来人,带赵老爷去粮仓!”

他身边的侍卫立马站了出来:“赵老爷,请随我来。”

朱允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并未起身,赵少伯看了他一眼,还是同侍卫走了。

侍卫带着他七拐八绕,来到县衙后院,从一处地道下去,只见地窖里堆满了粮食。

见赵少伯满脸激动,侍卫不慌不忙道:“我家大人说了如今市面上的粮食价格已经翻了五倍,我家大人也不占赵老爷你的便宜,就以市价卖给你吧。”

赵少伯心中疑惑:“朱大人当真这么说?”

那侍卫扬了扬脑袋,倨傲道:“那是自然,我们家大人心系百姓,这可是他吩咐人千里迢迢专门运来的粮食!”

赵少伯不信朱允这么好心,他思索一番,忽然上前,飞快从侍卫腰间抽出长刀往装粮食的袋子上一刺,发霉的粮食霎时从破了的口子流下来,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石粒。

赵少伯脸色一变,怒不可遏:“这就是你们大人卖给我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