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确定一下罢了。”闻瑾穿着单薄亵衣起身,替时笙整理了一下领口,“你让他碰你了吗?”
时笙没说话,闻瑾眸色也暗了些,他冷声道,“时笙,从现在开始不许让他碰你,不然我就杀了他。”
时笙挥开闻瑾的手,面色淡漠,“随便,你有这个本事的话。”
如今时逾白掌握朝堂内外,别说闻瑾,就是他想动时逾白都得掂量一下。
闻瑾看着时笙离开的背影,坐在榻上,敞开的领口处有一道不甚明显的抓痕。
东宫之内,时逾白早早的等在殿内,见时笙回来起身去迎。
“你先下去,”时笙对常德摆了摆手,等他出去之后又对着时逾白道,“闻瑾发现你了。”
时逾白不甚在意,替时笙脱了大氅,又把人放进了浴桶之中。
时笙被折腾了一夜没睡,囫囵洗了个澡就躺在了榻上。
时逾白坐在榻边看他身上的痕迹,嫉妒像是附骨之蛆般将他缠绕。
时逾白脱了鞋袜,终究是没忍住,上了榻,把人抱在怀中。
时笙困倦,打了个哈欠,“你不问闻瑾怎么知道?”
时逾白早就猜到闻瑾会知道,“你我二人走近,以他的嫉妒心,绝对会彻查,心性突变,不难猜出。”
“你倒是不怕,他今日说了,若是日后你再敢碰我,便杀了你。”
时逾白垂眸,咬住了时笙的唇,“这样算碰吗?”
手在腰间滑腻的皮肤上游走,“还是这样才算?”
“亦或者,”时逾白贴近时笙,让他感受,“这样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