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赵继海见儿子吊儿郎当,没忍住火气,一巴掌抽在他的后脑勺,问他为什么欺负陈秋白。他这儿子从小不服管教,年龄大一点了更是跟个街溜子似的,学习不上进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欺负小女生,跟贫困生打架,这让他镇长的面子往哪里放。
况且,陈卫东在镇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赵继海不想把两家关系搞僵,因而教训完了儿子,又打着官腔向陈卫东夫妇表达了歉意,说自己教子无方。
陈卫东连忙说:“小孩嘛,闹矛盾很正常,握个手就好了,没有隔夜仇。”
赵继海假笑着,又敲打了儿子两句:“这事说到底还是小冬不对,再怎么着也不能欺负女孩。咱都是一个院的,秋白比你年纪小,是你妹妹,你怎么能欺负她?快点儿,赶紧跟你妹妹道个歉,说是你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没想到,赵小冬根本不接茬,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我才不跟她道歉,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要道歉也是她跟小寒道歉,那天我亲耳听见,她在教室里骂痴呆儿恶心!”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出声了。
陈秋白愣了一下,猛然间想起来,先前听见几个邻居嚼舌根,说镇长带头违反计划生育,前些年偷偷生了个二儿子,没想到是个痴呆儿,天天藏在家里不让出门。原来那天赵小冬没头没脑听见她的话,以为她在骂他弟弟呢。
陈卫东听见这话,隐约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又在一旁和起了稀泥:“这事就到此为止吧,这一看就是场误会。”
赵继海脸上有些尴尬,一把按下儿子的头,给陈秋白一家鞠了个躬,算是道了歉。
聊完了这事,赵继海若无其事地问起几个孩子的成绩。
班主任如实说:“凌云是年级第一,秋白是年级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