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盯着瞧碗里干净的红汤白面,忽然神思恍惚问:“林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淡淡笑了下:“这就算好吗?小事而已。”
她吃了口面条,慢悠悠:“这不是小事。”
有人会因为这些小事心动的。
从小到大,付芸永远让她忍,被同学排挤了会说“哭什么哭,没出息。”
生病了她发烧咳嗽,也会换来一句“收声,忍住就不会咳。”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她都习惯了冷淡沉默,把情绪放到无人知晓的网络废墟里发泄。
现在的她知道了,这世界上最无法忍住的只有两件事。
一个是咳嗽,另一个就是喜欢。
“林师兄,你说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她擎着筷子,装作不经意问。
“合租关系?”林醉自然无比的回答。
柳茵无法反驳,也哧得笑了一下,揭过这个话题。
饭后收拾毕,林醉去阳台收拾花草,好像有意打破两人突然独处的尴尬。
他蹲在阳台,给盆里的兰花换新泥,朝她伸手:“帮我递一下水壶。”
柳茵去架子上找,递过去时,感觉后背痒痒,伸手去抓。
她一扭头看见个黑黢黢移动的小东西。
突然就尖叫起来,扑到阳台,几乎是蹦到他腰上,两腿夹紧不动。
“救……救命啊……”她细白的指尖颤颤巍巍指着自己后背,整张脸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