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被关在那个黑漆漆的展馆,就像回到了那天夜里的小屋。
想到父亲离开时,冷漠的眼神,就像是平常一样道别,实际上却是永别。
她想不通,偏偏那个最宠爱自己,最放纵她,撕了白床单给她当画布,家里所有的白墙涂满,都会欣慰夸她“女儿有天赋”的慈祥爸爸,突然之间就消失了,没有任何征兆。
人可以这样截然不同的冷漠吗?难道所有的温柔都可以是一种假装?
总之,她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痛苦到不能理解,付芸带她去看过很长时间的心理医生。
她不间断的休学,也在那一年,付芸终于妥协让她学艺术,去了国外读书。
从此,柳茵沉浸在色彩的世界里放空自己,不想顾及规则,肆意而活。
只有游戏人间的心态,能让她得到片刻的喘息。
直到遇到林醉,在追逐他的过程里找到了一丝乐趣。
且情不自禁,越陷越深……
“是他们没有向你解释,忽视了你的感受,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林醉捧着她的脸,一点点吻掉湿热的眼泪:“看,你不是冷血动物,你会爱人,也值得被爱。”
柳茵眼泪更加止不住,眼睛通红中带着笃定,她已经坦白一切,现在拼命想抓住什么。
“林醉,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你走……”她这样说,手却攥紧他的衣服,埋在他的颈窝里:“我会觉得梦会醒,你迟早会离开我,到那时,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子,其实我们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