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忍不住笑了下:“马上不就见面了。”
程雪“哼”了声,才开口:“咱俩都快成网友了,三年多不得奔个现?”
柳茵隔着手机“嗯”,继续:“你是老师当的太无聊了?”
程雪坐在办公室,刷刷改题:“谁说不是呢,我现在只想每天三餐吃啥,顺便给同事算算八字赚外快,舒服着呢。就是偶尔能碰见阿姨,给我吓够呛,还好她没有以前那么凶了。”
“她是变了很多,毕竟该退休了。”
“说到这,我还想起来个事。”
程雪换了个位置,声音压低:“我前几天在西螺街看见林醉了,他在店里买花,好像说是给老人送的。”
柳茵困倦的感觉被抽空,咽了下水:“他怎么会在云州?”
“我也纳闷呢,而且当时阿姨也在,是林醉领去的好像。两个人客客气气的,我还是头次见到阿姨对林醉还有些歉疚的样子,还提到林醉的妈妈,好像也是旧相识。阿姨跟你说过这事吗?”
“没有。”林醉家乡也是云州,怎么从来没听付芸提过。
“你回国后还见过林醉吗?”
“见过一次。”她挂断电话:“工作关系而已,也没什么联系。”
“也是,他当时说的也太不是人话了。”
程雪压低声音,有些迟疑的语气:“我跟同事打听了下,他妈妈也是云州人。听说原本也是一中的老师,跟一个来当地做生意的港商好了,结果未婚先孕闹得很难看,最后顶不住压力自杀了。
柳茵差点被烫了手,皮肤火辣辣的,“自杀?”
“嗯,这事当年闹得还挺大,听说那个男的好多年之后才进监狱……”
原来林醉的母亲是这样离开的,上次见到的那个男人就是港商了。
他为什么从来没提过这些,也许很久之前在云州的某条街上,某个桥上他们也曾擦肩而过,大概是因为那些谣言,他从来没说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