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绵一听,果然上药的时候还是会疼。他忙将脸颊凑近,一边涂抹一边轻轻柔柔地吹起气。
峦的身子崩得更直了,身体开始不自在地发颤,好像痒得受不了,痒得他攥紧了拳。
可是在绵又问他还疼不疼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声:“疼。”
还疼?祝子绵在峦的身后,眉毛纳闷地挑了一下。
心想,这人看上去坚不可催的,怎么还挺娇气的。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啊。刚烫到的时候,哼都不哼一声,上个药而已,再疼能比被烫的时候疼吗?
祝子绵反应过来,峦一定是气没消,故意这么说。他觉得既然这样不能让峦消气,那还是换一种道歉方式好一些。
祝子绵没有再吹,他看了看峦那件被咖啡弄脏、还没完全干的衬衫,心里突然有了主意,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峦没有感觉到绵再帮他吹伤处,纳闷地回头去看,就见绵的衬衫已经几乎解开。
他毛骨悚了一下,下意识赶紧扣住绵的手腕,阻止了他。“你又要干嘛?”
祝子绵理所当然地说:“你的衬衫脏了,还没干。你穿我的。”
峦稍顿片刻,又笑他:“难道你要穿脏了还没干的衣服?”
祝子绵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那我也不能光着啊。他点点头,“对啊。我后背又没有伤。没关系的。你后背刚上了药,穿湿衣服不好。”
说罢,他又要脱。脱得还十分坚决。
峦只好两只手上去扣住绵的一双手,“我说了不用。”
怎么能不用呢?祝子绵倔强上了,认定这是他道歉的方式,峦说不用就是不肯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