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滚床单都驯化不了这只白眼狼,好累,我感觉不会再爱了。
轻抚在他脸上的手指,滑至喉结尖硬处,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一把掐死他的欲望在胸中熊熊燃烧。丁中浩被我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翻身将我一搂,随口问:“几点了?”
“自己看!”我语气不善。
丁中浩接住了我阴森的眼神,纳闷中清醒过来:“又怎么了?我在床上躺着也能中枪,女侠好枪法啊!”
“自己看!”我还是沉着脸。
丁中浩莫名其妙地抱着我丢过去的本本,起初表情非常茫然,看着看着,他的脸色渐渐变了,但还是嘴硬:“这……这我只是随便写写,看你累成那样,就想帮你一点忙,当时酒还没醒,脑子可能不太清楚……你是不是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唉,老婆大人,您的阅读理解能力真是鬼哭神嚎……”
“你心里有谁,我不过问,你也别蠢到主动展览。”我挡开他的手,无视他惶然的神色,径自抬腿下床,趿上拖鞋,用手指简单梳理一下头发,我能想象得出自己脸上那个深深的冷笑,“做人简单不等于缺心眼,好说话不等于好欺负,乐意相信人不等于乐意当傻子。所以,像‘深情怀念前女友’这类的蠢事,如果再发生第二次,要么你滚,要么我滚!”
丁中浩张口结舌了一阵,似乎想争辩,最终还是垂头丧气地闭了嘴。
他那点儿侥幸的小心思被我揭穿了,不胜羞婉,满脸通红的模样既像是愧疚又像是委屈,竟然令我这等狼心狗肺的人都感觉到胸腔左侧的脏器微微一痛,真是杀手级的适龄正太啊,小小年纪就如此勾魂,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如若管教不严,必成我之大患!
狠话不必多说,一句警告淡淡收尾:“我们还能再快活一段日子,你别把这一切搞砸了。”
说完,我便背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不想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