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绝望地发现,别说蹲在楼梯上抽一根烟了,就是趴在楼板上吸一斤甲醛,我也依旧踌躇不出结果来。
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不由得恶向胆边生,烟头一扔,踌躇个屁!
横着心噔噔噔走上了二楼,我象征性地先敲了敲门,然后才拿出钥匙开锁、推门、走进去。我深知此时的阿宝已经丧心病狂,理智尽失,假若进门看见一个男人被奸杀在屋里,我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
听钥匙拧动声,阿宝面带喜色迎出来,见是我,唇边浮起一个惨然与了然交织的笑容。
“你来干什么?”她淡淡问。
“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我和善地微笑。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捋了一把湿淋淋的头发,两串水滴沿着指关节洒落在胸前,并没有留下印痕,上衣早就已经湿透了。阿宝咬了咬下嘴唇,转身往我对面的沙发上一坐,双手环抱在胸前,盯向我的眼神中满是戒备,却偏偏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懒散样子。
“说吧,故事大王。”
“嗯,从前,有一对姐妹……”我顿了顿,习惯性地把茶几上的烟灰缸拉到面前,看了看她隆起的肚子,又推回去了。
我给她说的故事,是这样的:
十多年前,我在读高一下学期,那年的五月,老杨生了一场很厉害的重病。但他硬撑到我暑假之前才开刀,这样,在他住院和恢复期间,母亲就可以把我接到外地去度过假期,以免我失于照顾饿死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