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淡淡总结:“他是块毒蛋糕,不管包装盒上打了多少蝴蝶结。”
然后闭上嘴,此事再也不提。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点到为止,人艰不拆。
她抖着腿。我喝着水。
半晌,她缓缓转回了脸,问我:“你那个妹妹,她叫什么名字?”
我抬起头,把喝空的杯子放回桌上:“她随母亲姓齐,父亲姓刘,所以她的名字就叫‘齐刘海儿’。呵呵,多么矫情的名字,真是听着就想枪毙啊。”我随口揶揄着,刻意忽略掉阿宝脸上的艳羡之色。“赵珍宝”遇见“齐刘海儿”,就像“咸瓜屯”遇见“普罗旺斯”,有一种说不出的隐痛。
“你还打算跟她继续斗下去吗?”
阿宝提的这个问题,也是我每天都在拷问自己的。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毕竟过去了这么久,我后来的漂浮挣扎与当年痛失所爱比起来,可算是各有千秋,自觉已经饱经沧桑看透世情。每当回忆起往事,年少时的失落与酸楚也逐渐沉淀为一抹淡淡的微笑。我怎么也没想到,作为那一切悲剧始作俑者的齐刘海儿,对我的恨意居然丝毫未减,还在伺机报复。可见,性情上的缺陷是不会因为年龄增长而自动弥补的。我对男人的要求远比对女人严格,海儿对我所做的,或许我还能报以一哂,但是丁中浩对我所做的,简直令我不齿到极点。
他以为我会像拿命赌博的小姑娘,爱上浑蛋就自毁一生,实在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