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我看见姜坎站在他车旁边,闭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在打盹儿,两腮边胡楂子泛着青。

我咳嗽一声,他惊醒过来,狼狈地理了理头发:“起来了?”

“嗯。”

“吃了吗?”

“嗯……”

“我送你去上班。”

他替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神态跟动作都特别自然,就像回到了分手前一样。

我看了看他,自己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他熟门熟路地把车开进半路上的一个小巷,在一间早点铺子前停下来,殷勤地盛邀我共进早餐:“咱们一块儿吃点东西吧,我早饭也没顾上,李记的豆腐脑不是你以前最爱吃的吗?”

难为他这么个粗枝大叶的男人,居然记得住李家铺子,肯定得事先找遍大半个h城。

我特别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