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坎沉默了一会儿,脸色终于缓和过来:“没事,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你气死了。”
简直血口喷人,被气死的明明是我好吗?
“那小子成年了吗?”他悻悻地问,“他买得起你看上的婚戒吗?”
我耸耸肩:“我买得起啊。”
“哼,就你兜里那两个钢镚儿,还是省着点花吧!”姜坎一长身站起,随手把红盒子抛给我,我下意识地张开手,温柔的魔力红盒跌入怀中,“反正我留着也没用,拿去玩!”他用不耐烦的语气讲完了这句话,朝老周挥挥手,转身就走了。病房内的灯光远比走廊上明亮,将他的影子模模糊糊地映在地板上,好像快蒸发了一样。
我握着硌手的红盒愣了一会儿,赶上去,门外两人已不见了踪影,不知该往哪边追。
身后,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阿宝不知何时半坐了起来,软绵绵地靠在一只竖起的枕头上,慢悠悠地对我说:“太感人了,五斤,你对丁中浩果然是真爱啊。要是有人拿着这么大颗钻石的cartier跟我求婚,不管他是谁,我一定答应嫁了……”
我白了她一眼:“你缺凯子,我又不缺。”
也许是“凯子”与“孩子”的发音相近吧,她敏感地低头扫了一眼被子,右手抚摸上腹部,表情复杂且伤感。
我替她难过了片刻,想起重点:“是什么车撞的你?报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