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立即截断了他:“好男人会自己去为家打拼,而不是天天抱着女人信誓旦旦地说要对她好一辈子,然后亲手送她去上刀山下火海!”
“让我来告诉你,你的女人是怎么替你挡刀的!”我缓缓站起来,冷冷睥睨着眼前这个浑蛋,“就为了给你这个鼠目寸光的男朋友挣点酒钱,她冒着被公司起诉的风险窃取了我们部门的稿件,你知道吗?钱小水,一名未来的优秀新闻从业者,就这样被你毁掉了品德和节操,她的职业生涯,可以说,完蛋了。你知道吗?”
钱小水眼眶本就红红的,这时捂住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大宇的脑子可能被酒精糊住了,瞪着血红的双眼,一时却不知道怎么应对。
我摸着钱小水的头发,轻声斥责:“不要哭!哭什么?以你将来的收入,就算出去叫鸭,专挑器大活好的帅哥,也能天天换新的!非要巴着这个脑残的男人干什么?”
听了这话,大宇发狂般地冲过来,照着我肚子就踹了一脚。
我猝不及防,被踹得退了两步,抱着肚子弯下腰,趁机飞快地衡量了一下他的战斗指数。
眼神躲闪证明他不是打架惯犯;四肢瘦长证明他缺乏锻炼;出腿无力证明他不够心狠手辣;脚步虚浮证明他此刻下盘不稳;胸膛剧烈起伏证明他呼吸气短。很好!我默默地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一左一右握在手中,尖头尖跟,铆钉灿亮。
“这双鞋的名字,叫角斗士!”
然后我扑上去跟他扭打成一团,俩人互殴得鼻青脸肿,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