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美拍着大腿叫好,屁颠屁颠地去找纸笔记下来。
我走出工作间,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赶去老杨家。聂云虎正坐在窗边的卧凳上,双脚跷得老高,正捧着脑瓜在那儿绞尽脑汁地创作新歌词。我曾经有幸拜读过他的作品,堪称是摇滚界的一朵奇葩,“我草,我草,全世界的妞都嗷嗷叫”,振聋发聩啊!我的内心非常好奇,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才能让一个人写出这样只要韵脚不要情操的句子?我当时便含蓄地建议他,多读读唐诗宋词,结果人家还委屈上了:“我读了二十多年书,别说唐诗宋词,《康熙字典》都快翻烂了,可他妈一提笔还是‘我草’……”
这就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
见我走近,聂云虎立马堆起一脸的遗憾:“姐啊,你这么好的脑子,快别在那破公司混了,办公室还没我们家洗手间大呢。我给你开年薪二十万,来做我们hpe的女主管吧?”
“滚!老娘日更一万字就有二十万进账了!”我没好气地说。
“美元!”
“日更六万二!”
“那我就想不通了,你还给别人打工干吗?”聂云虎一肚子纳闷。
“为了安慰我爸,唉。”我一提起这茬就很郁闷,有仰天长啸的冲动,“他以前怕我嫁不出去,给我安排过不少相亲,很多家长一听说他闺女没有正式工作,立马就不干了。”
“操!这些傻逼!”聂云虎替我不忿,然后又笑逐颜开,“我要把这事写进歌里,太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