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好奇地问过他为什么身上会香,他双手拎起自己的衬衫,在衣领和腋下处乱闻,先是反问:“是不是香皂浸入味了?”然后又自己深情款款地解释:“其实,这就是当我爱你时,荷尔蒙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啊!”

当时我就喜笑颜开。这就是一句话打动女人的经典案例。

正胡思乱想着,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我赶紧停止陶醉并扔开他的衣服。片刻后,门被拉开,大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我转过身,丁中浩正朝我走来,年轻强壮的身体上还挂着新鲜的水珠,腰间胡乱缠着一条大毛巾。

两面厚厚的大窗帘早已被我合上,屋内光线昏暗,对面楼里杂乱无章的装修声掩盖掉了我急速的心跳。他自房门口便盯牢了我,眼神深邃,带一点平日里罕见的阴鸷与残暴,以猎杀者的气势稳稳地朝我走来。他一步接一步走近,带着情欲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使我不由自主加快了呼吸。最后他停在我面前不及一尺处,肌肉匀称,肤色柔和,俊秀的脸庞上灼灼的目光如烈焰般燎人心弦。每一次,我看到他如现在这般赤条条站在地板上的修长轮廓,都觉得他应该银发披肩,手持宝剑,身上再披一袭曜石黑天鹅绒的曳地长袍。

就像英俊而端庄的国王,从神秘的世界里走出来,亲自点化那对他邪念横生的妖物。

丁中浩拽开毛巾,把我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今天的动作特别疯狂,似乎理智全无,双手像锁扣牢牢控制着我。自他的彪悍强硬之中,我却意会出一种恐惧。

一种兵临城下的恐惧。

若不能永远占有。

就撕碎这具终将承欢于他人身下的胴体!

我后肩被他十指抓得好痛,他像暴怒的君主一样捏紧我,极力碾压。

“别担心,我的主人。”我伸长双手,勾住他头颈搂在胸口,轻喘着说,“昨天的大雨再狂,也淋不湿明天的衣裳。”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粗吼,他重重抓住我肩膀,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我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