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遇微微蹙眉移开视线。
“不是, 猜的。”
切, 还不承认。
来西城支教一个月这件事明明她只在发布会上提起过。
明明记得这么清楚, 还非说是猜的。
这么多年过去,周时遇唯一没变的就是嘴比鸭子还硬。
十分钟之后, 周时遇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几个编织袋, 将她床上所有的衣服和饰品全都装了进去。
这栋房子里几乎所有能拿的能用的全都被他们打包的干干净净, 像是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样。
去周时遇家的路上,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窗外的景物被雨水晕染的朦胧模糊。
叶玫视线飘向窗外,脑海里却都是刚才接吻的画面。
她的耳根烫得厉害, 脸颊肉眼可见的泛红,连胸口都不太正常的起伏着。
周时遇后来也没提过这件事,她也不好意思主动问。
但叶玫心情很好。
至少可以确定,那天晚上来她家的是周时遇,吻了她的也是周时遇。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缓缓停到了地下车库。
周时遇拖着四个行李箱,带着叶玫一路上了观光电梯,同时还交代了几句。
“宋瑜最近暂住在我家,还有我的一个同事,叫彭潜,他们都是有分寸的人,不会越界,你放心住在这里。”
叶玫扬了扬眉。
她明明是最喜欢热闹的人,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了,人越多越好,最好能在家里开派对才好。
站在电梯里,叶玫垂眸往楼下望去,瞳孔里的景物和人群随着楼层的升高越变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