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想帮她,被她骂了句“滚”。他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恼怒道:“你有点常识好不好?这根本就不可能是枪伤,你要真的中了枪,现在还能走路?”
“用不着你管。”阮北晴更大声地回怼了一句。
见出租车来了,她一瘸一拐地上了后座,把小张拍在门外。
小张怕她出事,一路跟到大院。见阮北晴没什么危险,才低骂着:“谁愿意管她,我要不是警察我会管她?她出事和我又没关系,我废这功夫干什么?”
他一边嘟囔,一边骑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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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北晴回家时已经不早了。
她以为程雯睡了,一开灯,沙发上坐起来个人影,“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你”
程雯闻见血气,脸色一变,“你又怎么了?”
阮北晴没有理她,默不作声地丢掉书包,走入洗手间处理腿上的伤。
那伤不轻,止血的卫生纸都被染红,纸屑被血水浸得七零八落。阮北晴用干净的卫生纸擦净,血还在流。她懒得再管,洗了把脸,撑在洗手池前看着镜中自己。
那种冰冷的感觉还在她体内游走,感受不到疼,体验很奇怪。
她察觉那东西游了脖颈旁,撩起头发,正想对着镜子看看是怎么回事,程雯叫道:“自己把药抹上。”
也不知程雯是太困,是觉得太晚,还是对她习以为常,难得没对她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