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出了狭长的走道,泥泞的土壤松松软软,鞋底踏上去能粘上一层厚重的土,树林静谧幽深,此时虽为白天,但四周起了雾,给这片林子染上了阴冷的气息。
“到了。”老者停下了脚步,面前是一座挂着许多蛛网的庙宇,牌匾早已掉落在地上,经过常年的风吹雨打早已看不清上面镌刻的字迹。
“进去吧,把东西拿回祖宅。”老者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就作势要离开。
“等等。”有人拦住了他,那人神情凶恶,身材壮得如牛,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老头,你不带我们进去?”
老者没因他冒昧的举动而生气,反倒是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怎么,这会儿怕了?之前商量的时候可是一个个都同意了的。”
他用拐杖奋力敲打牛哥的左腿,迈步离开。
留下一群人傻愣在原地,进还是不进?但谁也不敢第一个进去。
“走吧。”裴茗的表情拂上些许无奈,轻声叹道。
木门不堪重负般嘎吱一声推开,像是老者在嘶哑的叹息,庙里空荡,连摆放贡品的案桌和祭拜的神像都没有,灰尘遍地,蛛网丛生,房梁上方悬挂着庇祐子孙,升官发财等求福的布条。
肮脏、老旧、沉闷的腐朽味浓郁,他们用袖子捂着口鼻,眼神不停地扫视庙里的每一处,这里究竟有什么?他们又该怎么去取得那枚玉佩?
无数的疑团从心中生起,轰隆一声,在众人的错愕中,中间的地板开始凹陷,璧上的烛光陡然亮起异样的光。
他们进入密室,空灵的脚步声随着他们的步伐回响,稀薄的空气让人感到胸闷气短,远处一片黑暗,像是没有尽头。
走了大约十多分钟,五个岔路口蓦然出现在眼前,墙壁上繁琐的花纹像是神秘的符咒,每道路口前摆放的纸人画着劣质的腮红,没有瞳孔的眼睛细长弯曲,它们笑着观赏着这群入侵者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