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就快出生,妻子发现这样的的事,换了谁也好受不了。
经她提醒,我在办公室注意孙副总和那个女同事的行动。
玻璃墙的办公室给了我最的掩护,只需把百页帘放下,外面看不见我在里面做什麽,我却可以在里面拨动一片百页从缝里观察。
那天我看得清楚,送报表的女同事抱着一叠文件挨间办公室送,每到一个房间里就敲门,进去不超过半分锺就会出来。当手上剩下最後一个文件夹时敲响了孙副总办公司的门,并且认真地整理了着装和发型後才走了进去。很快,孙副总走了出来,对一旁坐着的助理说了一句。助理点头,孙副总转身走回办公室,并放下了百叶窗。在这之後,有人想要找孙副总,都被助理拦下了。
我看清这整个过程,打电话给kate。“我知道是谁了。”
kate的语速飞快,“叫什麽名字?电话是多少?”
我报一遍,然後叹气说:“kate,我这样做,孙总会怎样看我?”
kate让我放心。“後面的事情你放心,我不会牵扯到你的。还有,”她的语气忽然一变,“孩子叫你干妈的时候,我不会是失婚妇人。”
她这句话,让我安了心。我再安慰她几句,挂了电话,继续在百页窗後注视着孙副总的房间门。
妻子怀着孕,丈夫打野食,那个女人明知他有妻子还主动去勾引。我不怪kate这麽做,我也不会在意我在打小报告。我必需维护一个怀孕女性的权利。这两个人在一个女性最应该受到保护的时候去伤害她,没有任何值得原谅和同情的地方。
我放下电话刚一会儿,那女同事就从孙副总的办公室仓皇离开了。不久,孙副总也走了出来,脸色很难看。他紧紧握着手机,看向自己办公室里放下的百叶窗。但没有四处看,好像还没有发现是办公室里有人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