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思,“所有意见都听客户的话,实在太被动了,我怀疑scarlet那一套还合不合适。”
牛爱国说:“harriet,我能survive到今天,是因为我一直很清楚自己的广告人身份,我们永远只是给甲方服务的乙方。做广告,不就是戴着镣铐跳舞嘛,如果你能在镣铐之下跳得精彩,才是叫真正的本事。”
我第一次怀疑起我来,“你从来没有觉得这样,很不自由吗?”
“我只是出来工作,没有考虑这麽多。”
“我努力了这麽久,要的并不只是这些。”我放下咖啡,“或许我要考虑这个行业是不是真的适合我。”
手机震动,我打开看一眼,是林立发来的信息:“罗小姐,我的车已经在公司楼下等你。”
我对牛爱国说:“我约了人有事,先走了。”
牛爱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明天见。”我说。
林立家在後滩看得江景的地方,车子开进一处花园好久才看见房子。我以为这种情景只有在老电影里才看到,比如《蝴蝶梦》,没想到在上海市区也有这样的深宅大楼。
我下了那辆exc,看到眼前的豪宅,心想如果这房子有阁楼,阁楼里有个疯女人,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司机带我走上台阶,替我打开大门,再请我进去。我想他的身份不是司机,而是管家。
大门进去是走廊,走廊尽头挂了一幅画,便是上次在画展上看到的那幅抽象画。我看着画,一时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