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说:“哪里,不如你,你看你皮肤多好,水当当的,还像十八九岁。”
慧兰摸一摸自己的脸,“我这里胖的。喂奶喂到两岁,才断了半年,肉都囤上了,怎麽都减不掉。”
我想起scarlet做瑜伽,便说去报个班学瑜伽,或者买双跑鞋早起跑步,每天早上跑3000米,半年之後就瘦下来了。
慧兰做了个望天的动作,说:“我哪里起得来。”
我只好拍拍她手说,不急,慢慢来。
慧兰又说:“姐这麽优秀,肯定有很多人追。你就没有看中的吗?”
我打个哈哈,“就忙工作了,没时间,工作上也没碰到合适的。”
我弟插话说:“你是眼光太高了。我孩子都快打酱油了,还没个姨夫。你要是找个比你更能干的老公,我们全家都能沾光,我也可以早点去上海混了。”
我诧异,问:“为什麽都要让孩子去打酱油?现在酱油还是零拷吗?不都是整瓶出售了吗?零拷的不卫生,别让孩子去打酱油了。”
旁人都不明白我在说什麽,只有我妈懂我的冷笑话,横我一眼说:“就打酱油了,还打醋呢。”
“好好好,爱打什麽打什麽。哪怕打茶叶呢。”我笑。
“茶叶也有打的吗?”慧兰问。
“有。”我胡扯,“我小时候就被而妈差去打茶叶。到了供销社,我伸个竹筒,说,叔叔,打二两茶。那叔叔就给我量二两。我拿回家给我妈,我妈晒干了,给我做了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