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没听清，“磨……什麽？”

穿西装背心打领结的店长过来问：“小姐，是要咖啡吗？我们这里有的。”小服务员忙把手里那张两面塑封的简易饮料单递给我。

店长说：“小姐，这上面的饮品目前都有。”

我扫了一眼：“一杯美式。”

牛爱国说一样。

店长说马上就好，和服务员离开。

牛爱国等他们都走了，才推心置腹地开始说话，看得出打了很久的腹稿。

“海燕，咱们认识也差不多十年了。我对你什麽感觉，这个你心里肯定也清楚。我知道，我牛爱国不是你最想要的结婚对象。但这些年，你谈了不少次，这不也没找到合适的嘛。我也一样，谈了好几个，不合适都分了。本来想着，要不就随便找个将就一下算了。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但我还是想再试一次，问问看你，咱俩能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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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这几年拒绝的次数不少了，没有一次是给过鼓励，你这样说，还是在怪我咯？“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看。”我十分肯定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他说：“作为朋友，咱们相处得还不错吧。其实两个人能走到结婚这步的有很多种：有些是从干柴烈火的情侣过来的，还有些是从好朋友慢慢升级过来的。我觉得我们可以属於後者，你觉得呢？”

话说得很明白了，为什麽还要问呢？我想起林立的干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