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普奥特垂眼:“跑了就没吃的了,我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等我再大一点,可以当仆人,不用跳舞,就会好了。”
黑衣人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拿起石板,语调平淡:“三天前,一个仆人因为打碎了法老送给王妃的玻璃瓶,被砍断了双手;两天前,一个仆人在给一位王妃递水时碰到了她的手,法老把他在柱子上吊了一夜,生生吊死;再之前还有人因为撞见法老在正厅里跟一位王妃……”
他顿了顿,目光从石板上移开,垂眼看向小狼:“你多大了。”
“九岁。”
黑衣人掂量一下这个年龄,又看看石板上的几行字,很是自然地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不是你长大了就一定会好。”
——如果忽略他微微泛红的耳根,不得不说,这人平淡的形象还是维持地挺好的。
“随便吧。”小狼眼神空洞,没什么语调,“长大了,还可以离开这里。”
“然后还会有人折磨你。”黑衣人放下石板,表情严肃起来,“不会为自己争取,在别人的残暴下苟且偷生,结果就只有两个。”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小狼理解了他的意思。
“——要么被折磨死,要么就一直苟且到死。”
这个想法他之前都不敢有过。
小狼对上了黑衣人冷冷的目光,不由得缩瑟一下。
下一秒,那人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把他抱起来。
乌普奥特骤然感受到环绕着身体的温度,不由得僵了一下。他之前跳完舞没少被法老抱过,但是那种拥抱带着明显的亵玩意味。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只是纯粹的亲切与……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