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过了几分钟还是几小时,门外总算是传来了些响动。紧接着,伴随着“咔嚓”一声,牢笼的门被打开,领班那颗画着浓妆的脑袋探了进来:“出来!”
小狼点点头,费力地下了床。
他的腿上有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但领班就像是看不到他的伤口一样,不由分说就在他的膝窝上狠狠踹了一脚:“赶紧的!法老那边来客人了,晚宴等着人伴舞。再给我磨磨蹭蹭的,我把你腿打断!”
小狼毫无防备,被踢得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前扑倒。站在后面的安提亚眉头一挑,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总算是没让他真的摔到地上。
不过从领班的视角来看,乌普奥特是摔了一跤又自己爬起来的。
他看着踉踉跄跄的小孩,一口后槽牙差点咬碎了。
这个废物,受罚的时候也不知道机灵点儿,居然让伤口出现在了那么明显的地方。要不是这几条鞭痕碍了法老的眼,他也不至于一大清早的就被叫过去臭骂一顿。
而且居然就是这么个废物,居然还在每次跳舞后都得到了法老的大量赏赐。
想到这里,领班心里的那口气越发憋不住。他抬起脚,又是狠狠落在小狼身上:“快点!”
乌普奥特站稳身子,顺从地垂着眼睛:“嗯。”
他默默挣开安提亚的手臂,强忍着腿上的伤痛,尽量让自己的走路姿势看上去正常一些。这种“训练”他已经历经过多次,知道该怎么最大幅度的减小自己的痛楚。
但这种折磨应该是从现在起,一去不返了。
下一秒,乌普奥特觉得自己被突然托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双腿已经开始渐渐远离地面。
他垂眸看着脚底腾空的距离,咬着嘴唇又放开,声音轻轻的:“安提亚。”
仿佛欲言又止。
后面的人把他抱稳:“没事,他看不见我。”
乌普奥特这才放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