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不顾身上还坐着个小孩,直接站起身,一把推开阿兰卡:“蠢货!看你干得好事!”
周围的宾客里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笑声。这声音就像是开关,其他本来正在辛苦憋笑的人立刻放弃了努力,也加入进来。
——毕竟法不责众嘛,大家都笑了,那我笑也没什么关系。
那位波斯王子笑得尤为猖狂,此外还不忘了锐评:“好一个投怀送抱!陛下真是好品味!”
法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瘫坐在地、浑身发抖的阿兰卡,眼神由愤怒渐渐成了狰狞。
他冷笑一声,慢悠悠道:“看来你的表演没法讨我的客人开心了,是不是啊?”
阿兰卡瑟瑟发抖,嘴唇嗫嚅着,只是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作为回答。
“那就没办法了,你的任务就是让宾客看着高兴。既然跳舞不行,就来别的吧。来人!”
立刻有侍卫走上前来。
法老王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人,收回目光,探身跟侍卫低语了几句。侍卫行了个礼,离开了正厅。
不一会儿,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罐子。身后的几个人还合力抬着一口巨大的透明棺材。
听着罐子里窸窸窣窣的响动,乌普奥特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要干什么。
一时间,他惊恐万状,本能地四处寻找安提亚的身影。法老注意到他的不安,一把将他拉过,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还有你,给我老实点,”
阿兰卡也预见到了自己的命运,开始哀嚎着讨饶。见法老不为所动,他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直接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就想要冲出舞厅。
侍卫自然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