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他感觉自己正在不受控制的矮下去,四肢也随之慢慢发生了变化。
他被生生压成了……一只小狼?
嗯,是真正意义上的白毛小胡狼,绿色的狼眼还挺水灵。
乌普奥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却本能地开始挣扎。安提亚没留给他任何机会,娴熟且迅速地卡住他前腿窝,一把将整只狼抱起来,毛茸茸的狼脑袋则按在自己肩膀上,彻底把这一整只钳制住。
荷鲁斯在旁边都看惊了:“你这是直接把他锁进他的动物形态里了?”
安提亚淡淡“嗯”了一声,一边按住在他怀里不安分咆哮挣扎地小狼,一边淡淡瞥了荷鲁斯一眼:“你不会这个?”
“不是,我这……”荷鲁斯也没明白怎么自己死活抓不住的人安提亚随手一锁就制住了,“我倒也会这个,但是,但是吧……”
但是了半天,荷鲁斯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一拍脑门:“早说了必须是你,这要是我跟他对上,他不打我就不错了,还能让我把手搭到他肩膀上?”
乌普奥特发出了愤怒的一声。安提亚想了想,手指在他后颈上划了一道。
于是小狼立刻没动静了。
黑衣的猫神叹了口气,转向荷鲁斯,语调淡淡:“还有个事。”
荷鲁斯终于把这么个祸害抓到手了,心情大好,现在看安提亚比看到亲爹还亲:“你说你说,能帮的上的我一定帮!”
安提亚象征性地“嗯”了一声:“回到雅卢后,他先留在我那里。你后面找机会给他安排个神职,不要送他去审判。”
荷鲁斯都听愣了:“啊,不是,我这……”
安提亚淡淡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威胁:“要是不行,我现在就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