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会好起来的吧?会的吧?”
沈念卿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会吗?他不知道。
“会的。”
沈念卿转头看向江鹤阳,江鹤阳又像是说给沈念卿听似的道:“会的,念卿会没事的。”
他曾经觉得生与死都无所谓,他为沈棠铺好了路,只要沈棠不步入朝廷,那他也就心安了,他从不在意自己,也没想过有人会在意自己,当他发现他也有人爱时,他的第一感想不是欣喜,而是心慌,他无法回报那份爱意。
“你们先吃,我去清洗一下。”说罢,沈念卿便匆匆冲进了房里。
清水打在脸上有些凉,这也让沈念卿冷静了许多。
“叩叩!”
门被敲响了,桃夭推门进来:“还好吗?”
沈念卿拿着帕子擦了擦脸,低声“嗯”了句。
“你觉得这样对吗?”
“你是指什么?”
“沈家是父亲拼死打下来的基业,而我却想毁掉它,毁掉父亲的心血。”
桃夭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们所处的地位不同,所要达到的目的也不同,无法做到设身处地的考虑,更何况,他们的身份本就相克。
“那你觉得你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