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向朝廷上书,再请调个将军,军不可一日无将啊!”
“这样好这样好!”
江鹤阳看着这群乌泱泱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全然没有过问沈念卿的。
念卿拿他们当兄弟,而他们呢?只想在他死后请调人替他。
“诶!杨纯,你不是昨夜就写完了吗?送出去了没啊?”
“肯定啊!千里马加持,约摸丑时左右就能到达京城了。”杨纯一脸骄傲。
“上书君上?”江鹤阳向杨纯走去,众将士一看气氛不对,纷纷闭了嘴,向两侧给江鹤阳让了路,“念卿出事不过一晚,你就能写完奏折,还千里马加持送到君上面前,据我所知,只有印有念卿漆章的信才会送到君上面前,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江鹤阳眯着眼,透露着极其危险的意味:“难不成,偷了将军的漆章。”
这不是质问,而是陈述,陈述杨纯的自作聪明。
这一句,杨纯成了众矢之的,他们再怎么大胆也不会想着去偷将军的东西,杨纯真仗着自己是杨家人,是人都要让他三分竟去偷将军的东西,真是不要命了!
“我……我没有……”
“你没有?”江鹤阳一句话就压灭了杨纯的嚣张。
“偷盗将军财物,假借将军之令传信,”众人都知道,江副将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的不着调,但一旦涉及到沈将军,无论什么事,他都能处理的让人无话可说。“来人!禁闭七天!”
“七天?”
“将军再怎样也没罚人关过七天禁闭啊!”
“是啊是啊!”
“军不可一日无将?那我算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