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夫,先前多有得罪,抱歉。”
楚将暮十分大度的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
毕竟自己也在心里把他问候了八百遍。
把楚将暮送回去肯定不能正大光明的走正道,之前带他去予凉的时候自己跟抓小鸡似的抓着他提溜到了予凉,现在显然不能再这么干。
两人偷偷从后面遛进去,楚将暮用手肘戳了戳段玺:“我们先去把方清弄出来。”
段玺点点头,表示了解。
他跟在楚将暮后面做贼似的猫着腰往前走。
猫着腰走太累了,他刚想直起腰来伸展一下,就被楚将暮按着头压了回去。
“你干什么!这可不是在予凉!”
段玺被他压着脑袋说话也低了几分:“又不是打不过。”
“打得过也不行!”说着手上又用力了几分,“在这里就要听我的!”
“知道了,赶紧放手!”
楚将暮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手。
报复回去了,爽!
他楚将暮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小心眼可是实打实的,要真是大手一挥不在意,那才是见了鬼。
报复回去之后,楚将暮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了,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都要哼着歌了。
结果还没走两步,又被人捂着嘴拽回去。
熟悉的经历!
“干嘛!”比上次好的是,这次把他拽回来之后就没再捂他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