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别说了，小心人家听得懂汉语。”

“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蛇神已经到她们面前，他抓着女生的胳膊，激动地看着她们。

黑色的头发和眼睛，还有说话的音调，跟许书容一模一样。

“啊！容！你！”

蛇神语无伦次地说着，只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

两人小声嘀咕。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人家听懂了，都跟你说了，现在学汉语的老外多，你还不信。”

“口嗨而已，现在怎么办啊？这流浪汉要干什么？不会要钱吧？”

蛇神激动不已，但不知道怎么跟她们沟通，他指指自己的嘴，“我，容。”

他想说，我要找许书容，你们知道他在哪里吗？要去哪里找他？

女生看着蛇神，试探地询问：“你是想……跟我们用汉语交流是吧？想学习汉语？”

蛇神不懂什么意思，但还是点头。

女生们见他点头，对视一笑。

“你好你好。”说着，伸出手。

蛇神学着她们的样子伸手，女生握住他的手，上下摇晃。

“你好，我们是华国人，来这里旅游的，很高兴认识你。”

蛇神呆愣片刻，艰难地重复她们的话。

女生们夸他，冲他比大拇指，“很好很好，说得很好。”

蛇神和两个女生交流着，语言加上动作。

“华国……华国……在……在……”蛇神结结巴巴地问，手也在比比划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