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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舞蹈看起来非常奇怪,他们好像在叙述着什么事情,把花魁围在中间,一点一点慢慢地逼近,脸上的灾鸟面具在篝火的衬托下,看起来很阴森恐怖。

祝眠盯着那群人的舞蹈,越看越觉得这舞蹈看起来非常眼熟。

这让她联想到了在地下矿洞的壁画上,好像也有一群人围在王座男人的四周跳舞,但壁画上他们带着的不是灾鸟面具,而是凤凰面具。

壁画上面的舞蹈也和现在花魁的舞蹈完全不一样。

带着凤凰面具的人跳的舞,看起来很充满神性。

但是这些带着灾鸟面具的人,却充满了说不上来的邪性。

“叶清柏,你觉不觉得他们很怪啊?”

“嗯。”

叶清柏朝那个方向扫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收回了视线。

他走到祝眠身后,跟在地下矿洞时做的事情一样,用手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叶清柏轻声念了一句,“别看。”

虽然和在地下矿洞的时候,说的是同样的话,但是带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为什么不能看?”

叶清柏:“这个舞蹈带着邪性,你越是看下去,你的思维越是容易被拉入其中。”

祝眠也觉得这个舞蹈非常的邪乎,光是盯着时间看得久了,就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

“我不看了。”

祝眠在这方面还是非常听话的,既然叶清柏说了不让看,那她就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