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页

柳喜乐对自己这个花魁姐姐的意见很大,就算没有明说,也能从她逃避的姿态中看出来。

这就很奇怪了,老鸨这么舔花魁,日月楼的人也对她毕恭毕敬,如果想保护柳喜乐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么?

为什么要让柳喜乐一个人流落在街头,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别人指使干脏活。

身为花魁的姐姐却在日月楼内吃香喝辣,有专属的侍女伺候,她的妹妹饥寒交迫,流离失所。

“我知道你内心是怎么想的,喜乐还在怪我吧,她不想见我是正常的。”

一提起自己这个妹妹,柳喜兴的身上终于完全露出了活人气息,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面回想起了当年的那个雨夜。

“有一种人,从生下来开始,就被剥夺了做人的权利。”

柳家两姐妹就是这种存在,哪怕他们的父母带着他们躲躲藏藏了那么多年,最后还是被日月楼的人找到了。

“在荒洲,因为尸体过多没有人收拾的原因,诞生了灾鸟这种生物,用来啃食没人收拾的尸体,维护着荒洲尸体的数量,但同时也诞生了另外一种东西。”

柳喜兴睁开眼睛,她轻轻咳嗽了两声,在叶清柏的视线当中,她咳出了黑雾,整个人被黑气包裹在内,黑色的雾气仿佛有意识般,牢牢地包裹住她的四肢。

祝眠看着眼前的花魁,大脑里面渐渐地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是一把钥匙,打开荒洲和上洲之间壁垒的钥匙,我的身体就是钥匙本身,更是作为一个盒子存在,吸收着周边人身上的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