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喜兴和祝眠对视了一眼,扬声道:“已经准备好了。”
还未等祝眠开始动,叶清柏就先忍不住了,他走到祝眠身旁,手习惯性地搭在剑柄上,用很认真的语气叮嘱道:
“接下来,万事小心,有什么事情就大声喊我的名字,我可以听到。”
“好,”祝眠乖乖点头。
门外的老鸨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生怕映月大人生气,直接一怒之下将整个日月楼给毁掉,但又因为顾及到花魁的颜面,还是耐心地小声说:
“喜兴,你要是再不出来,等会映月大人急了可怎么办?”
下一秒儿,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了,一袭红衣带着面具的“柳喜兴”从屋内走了出来。
老鸨看到了她脸上的面具,内心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开始戴面具了,以前让你戴的时候你不戴,今天倒是戴上了。”
柳喜兴垂着头,不说话,看起来像是怯了场。
“不过也能理解,”老鸨在内心给她找了个理由,“你也是第一次见映月大人,也听了那么多关于映月大人的传闻,所以心中害怕将面容遮挡住,也是难免的。”
这一通解说词下来,祝眠连理由都不用给自己找了,老鸨更是因为现在情况紧急,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的“柳喜兴”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带着祝眠朝四楼一个非常隐蔽的小房间走了过去。
等走到门口后,老鸨小声地跟祝眠叮嘱:“这可是映月大人,你可千万要伺候好他,万一他发起疯来,我们谁都逃不过,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