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清柏低头,看着自己被扒开的衣襟,盯着看了好几秒,随后又抬头,把视线放到了祝眠身上,问:“你有这种癖好么?”
“!!!”祝眠疯狂摇头,“你别瞎说,我可没有这种癖好,是你胸口的伤口!看见了么!你胸口的伤口!”
闻言,还没有等叶清柏开口说话呢,柳喜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胸口哪里有什么伤口。”
祝眠一愣,再朝叶清柏胸口看去,发现他胸口处的那道伤疤,已经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
明明之前还有呢,难道是二师姐的丹药起作用了?那也不可能啊?
虽然二师姐做丹药很有一手,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生效。
“不对,你又是什么时候醒的?”祝眠看着柳喜乐,内心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你扒他衣服的时候,”柳喜乐很诚实,用手指着叶清柏,“我什么都看见了。”
祝眠:“……”
那行呗,自己的老脸不用要了呗,再见了妈妈,今晚她就要远航。
“咳咳,”祝眠开始转移注意力,“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而是应该看看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祝眠站直身体,朝四处看去。
他们四周全部都是海水,好像漂流到了某个小岛上,这座小岛就像个海上城邦,朝远处望去,一眼望不到头。
这是已经到玄洲了?